可爱屁
程皓玟不以为然的耸肩，转身离去。
“他来了。”随着一个恭敬的声音响起，高大的身影走进酒吧的一间包厢。
祁妈蹙眉：“你有点良心吗？你知道你和司俊风结婚，能帮到你爸多少？”
“学长让我来的，”祁雪纯回答，“他说我不但可以做你的助理，还能保护你。”
其实程奕鸣是查到一些别的线索，但没确定之前，说出来只会让她更担心。
“你为什么去找她？”严妍问。
她跟祁雪纯倒是没什么交情，祁雪纯纯属付费让她帮忙。
她一直在发抖，看到白唐后，她的眼泪一下子滚落，“白队，我没杀人，我……”
严妍目光直视朱莉，朱莉在旧老板面前还能作假，淡淡吐了一口气，“好，我替你去办。”
严妍留在派对现场应酬，渐渐感觉有点累。
祁雪纯不躲也不闪，“怎么培养？”
“她不敢。”祁雪纯从高处跳下来，“刚才的录音，足够让她两边不是人，身败名裂。”
严妍与他目光相对，认出他是白唐伪装的。
“也对，反正都是老板说了算。”
“你刚才想说什么？程奕鸣不让你说的话是什么？”严妍开门见山的问。